足足过了三天三夜才停下来。
不过林朝英依旧没有醒。
李虎做完这一切之后,也没有出去,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朝英的眼皮,突然自动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熟睡已久的人要醒过来一样。
他的手指,始终都是小心翼翼的按着林朝英的脑部,进行各种手法的变幻,同时腹腔喉咙爆发出真言震荡,时而如炸雷连响,时而如春蚕吐丝,细细密密,时而又如禅唱,龙呤响呐。
时而又如春天池塘青蛙,此起彼伏,生机勃勃。
他的手指动作,或按,或揉,或刺,或点。
手法精微,下下的劲力深入脑髓,点到要。
虽然人体的脑袋是最为复杂的,练功夫的人,把气血上脑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随意的胡来,尤其是其中的一些隐秘部位,敏感点,更是捉摸不到具体的功效。
就算是丹劲高手,也不敢随意的把气血长时间聚集脑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