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泪盈满眶,显然对天山王极深的感情,“你就算对夫人一往情深,我等也就认了,可是好歹留下一丝血脉,让王爷在天有灵心能安啊!”
杜皓然摆摆手,“此一生,无论有没有后,我都不会背叛她,跟别的女人厮混。”
因为夏夜闷热难歇的媸妍隔窗听见他说话,不觉心中安定,幸好有他,他总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不会在男女之事上让她忧心如焚。
这一时不禁觉得杜皓然竟是那般好,枉她以前一心挂在小川一人身上。
忽听那老将说到哪里,似乎愤慨急了,突然从身后拽出两个人来,“小王爷,你与夫人感情蜜里调油,我等本来不想再添烦扰,可是你如今要让王爷断了后,我等却是不得不说!不信,你听他们说!”
那背后之人,正是当初那定苍山管账簿的沈缶言,和管着机关的黑小子孙绍文,沈缶言当初丢了账簿,怕人寻他,大约混入军中做了文职,此时被那汉子揪了出来,支支吾吾之后,将当时山上情形说了一遍。
那汉子又逼着孙绍文承认什么,谁料孙绍文看着懦弱,却念着当初一夜夫妻百日恩,嘴硬着不肯说媸妍半句不是,竟是被那大汉一怒之下腰斩了。
那沈缶言见他死了,机关之事死无对证,只得反复再三保证,天山王是媸妍亲手杀死的。
杜皓然一直以为,媸妍当日身在定苍山中,只是被动加入了贼匪,不知不觉做了父亲的对头,至于人,当日是孙氏兄弟杀的。
而媸妍也没傻到承认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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