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迫他,沈思片刻,有了决定,“如此这般,就从武林盟主家开始好了,你说的门派虽多,两只手也数的过来,我挨家挨户的去查,就不信会毫无线索。田盟主家武功果真当得天下第一,我也去当学徒,到时演练给你看,你自然可以分辨是哪种内功。”

        花飞飞愣了愣,有些出乎意料她的决心,“你……这样值得么?”

        在他看来,女子大都是在绣房中的,一个女子究竟要怎样深的过去才要独自上路,这样艰辛到几乎不择手段去挖掘一件过往……

        何况,她好像要以一己之力去破釜沈舟,抗衡那样悬殊的势力。

        甘草咬了咬唇,直到显出淡淡的血印,“值不值得,我这一辈子,自然已经要这样过。”

        她眼里一丝淡淡的微光却刺痛了花飞飞的心,让他不知怎么,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来,心痛的被扎了一下。

        花飞飞没有再去追问,刻意将心头那一丝怜惜驱散,想起她方才的嘱托,才缓过味来,旋即狐疑问道:“你方才说的那意思,不会叫我陪你去找武林盟主吧?”

        甘草扬起下巴,眨眨眼睛,瞧着他慌乱有些好笑:“有何不可?”

        花飞飞差点跳起来:“我这种身份,怎能出现在大庭广众?那武林盟主在我眼里不过是粗人,不懂风月,只知道玩弄心术比拼武功,哪会理解我们这等赏花人的好处!”

        甘草看见他白玉般的胸膛忍不住皱了皱眉,别过身去:“你先把衣服穿好,成什么体统?”

        花飞飞几下系上衣带,绕到她面前:“小娘子面嫩,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了,还有什么好介怀?”

        甘草不理他,道:“我要去武林盟主家拜师,查访事情,学那厉害的武功傍身,你护送我吧!我没有内功,实在不方便行走。”

        她说完瞄了他一眼:“再碰上歹人就不好办了。你也算得你们这一行的祖师爷,不如就给我当个保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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