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希佩尔这样的公认的嘴硬和非常有可能的金毛败犬,也只会一边上嘴脸,一边握紧指挥官的手。

        捂着嘴翻出了自己的珍藏,没看几眼,刚刚看到的一幕又浮现在胡滕脑海里。

        即使没有露出什么隐私部位,但指挥官的身体也几乎给胡滕看遍了。

        一想到脱得赤身裸体的指挥官现在还在客厅被腓特烈和欧根服侍着,胡滕就想立刻出去加入她们。

        爬上软床,两条修长美腿夹住被子,妙曼身子就这样裹着被子来回滚动,让冰凉的被子缓解一下燥热的身体。

        整理好的被单迅速变皱,压抑着的低沉呜咽从被子春卷里传来。

        身体的燥热越发旺盛,重重喘息着的胡滕嘤咛一声,就绷紧了身子,脚趾蜷缩,玉足更是和小腿拉成了一条直线。

        客厅里的声音似有似无,低声的污言秽语好像又来了,仿佛夹杂着指挥官的低沉呜咽,让胡滕很快就迷离起来。

        如梦似幻的声音逐渐远去,像是一个遥远的美梦。

        再次睁开眼看了看床边的手机,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睡去的胡滕暗骂了一声自己浪费大好时间偷窥,就拧开了房门。

        午后的客厅一片宁静,那股刺激的气味也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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