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虽是梅师伯脸上并未流露出什么情绪,却还是隐隐察觉到了事情不对,连忙拉住了陈晚杏,笑着将事情圆过去,“梅师伯和谢师妹回来时同乘一骑,身上味道相似,也是难免的。”
陈晚杏嗅觉灵敏,可她却是一心修行满脑子只有练剑的玄夜宗小剑痴,无心男女之事,听洛白这样解释,自然立即就信了。
“哦哦,原是如此。”
洛白松了一口气,连忙拉她一道退下。
众人各自散开,谢锦茵因为洛神故地一事,还有话要与梅无雪说,并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他到了后院。
“还有何事?”梅无雪停下步子,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谢锦茵。
“梅师伯,关于洛神故地,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院中自然不是适合谈及这种话题的地方,梅无雪推开门扉,转头对她道:“此事,进来再说吧。”
谢锦茵跟着进了门。
客房整洁,虽是盛夏,角落香几之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枝用冰雪冻住的红梅,一旁的软榻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
“随便坐吧。”梅无雪进门后,随意坐在了一旁的塌上,低头继续研究那盘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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