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笑淫淫地朝我走来,不等我回神、也不等我答话,说时迟那时快,在我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已经感到一股酸麻之意从两股间窜起,电流般通过脊椎,直上脑门。

        我眼前一黑……妮可一口把我泛紫色的肉棒含了进去,一紧一松地吹奏了起来。

        “喔……滋~~喔……滋~~妮可不要,妮可,等一下,喔~~喔喔喔~~不行……喔喔喔~~痛!不行……停!喔~~您娘勒,等一下,我先尿,喔~~肏,会被你玩死。”我全身都在发抖,又爽又痛苦地尽量压低音量失神地叫着。

        妮可完全不理会我,继续她的吹奏,而且还加快了力道与速度,“啵!啵!啵!”妮可的嘴像泵浦一样吸着、放开,又像灵敏的蛇盘旋而上。

        “喔喔喔~~干!肏你这骚货,好爽!超爽……”我感觉脚底离地,飘了起来。

        妮可媚眼看我,全身上下都充满妖气,“一分钟解决你。”妮可突然“啵”一声超级响亮,放开嘴巴,眼里满是得意,又突然盘旋吸入。

        “干,会死啦~~妮可,不行,我会射啦……尿出来我不管喔!干,你这贱货……”我开始胡言乱语,全身抖个不停。

        尿意频频,又尿不出来,整根肉棒又酥又麻又痛又酸又爽,我只感到全身上下一阵冷一阵热,双眼上吊,一直踮起脚尖。

        妮可加快吹奏速度,吹得整个浴室“啵!啵!”作响,干,一人独奏可以搞成像交响乐一样。

        “干,射了!肏你妈的,鸡巴勒,干鸡巴勒……”我把腰一挺,把妮可的头往前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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