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土门身侧,我微微低下头,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极低音量,不带一丝温度地轻声开口:
「土门同学,今天晚上回去之後,记得帮我向你们的那位指挥官问声好。」
土门的身子在瞬间狠狠僵住。
我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抹有些意味深长的笑意,继续补刀:「顺便,帮我跟他说声抱歉,今天在河堤,我似乎稍微有些把话说重了。麻烦你了。」
听到「指挥官」这三个字,土门飞广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紧缩,那张原本就有些Y沉的脸sE刹那间褪得惨白,震惊得连呼x1都忘记了。
我并没有给他任何开口询问或辩解的时间,说完後,便一脸淡然地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潇洒地朝着公园出口走去。
这一次,我提早了十分钟来到雷雷轩拉面店。
推开那扇木制门,店里的收音机正放着老歌,而响木大叔依旧如往常那般,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报纸。
「大叔,我来了。」我一边熟练地打着招呼,一边掀开後台的布帘,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给自己系上。
就在我刚穿好围裙、正准备转身去拿抹布时,坐在椅子上的响木大叔突然微微动了动,低沉的嗓音隔着报纸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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