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敢跟他说,也没法跟他说……”
马文英开始以为是柳叶在外面偷人,听完她的讲述,也没有那么恼怒,她叹了一口气道:“不说就对了,可得瞒紧,尤其是咱爹咱妈那里,决不敢露出半个字。”
“我知道姐,文才要是知道是我哥的种,不定又要闹成哪样,你看他不知道还这么大的脾气……”柳叶又哭了起来:“从我怀孕他都没给我过好脸……是他自己出的主意……为啥又这样对我?”
马文英安慰道:“你也别哭了,姐给你做主,虽然主意是他出的,见你真的怀上孩子,他可能也一时接受不了,等他养养孩子再说吧,时间长了……就有感情了……”
“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你别想这么多,是文才做的不对,让你在我们马家受委屈了。”
“姐……”柳叶抱着马文英的腰失声痛哭,马文英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一会儿再把孩子吵醒……”
这时听见东东姥姥在外面叫道:“英子,你来一下,文才又给这犯浑呢,非要来里屋,拉都拉不住……”
马文英眉头一皱,胸中怒气陡升,拎起堂屋门口的扫帚,来到爹娘屋里对着文才劈头盖脸的一通乱打。
“马文英,你再打我一下试试?!”马文才借着未醒的酒劲冲马文英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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