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越的脚步丝毫未动。

        “徐厉,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绿竹,也就是元慕青她喜欢你!”秦越压着声音低吼道。

        徐厉沉默了一会儿,儒雅的脸上逐渐显露一丝狰狞,“知道啊,不过是少女怀春罢了,那又如何?说到底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宫女罢了,只要是有利于潇月的事业,在这后宫之中又有什么是我做不得的?我身为后宫副总管,能值得我如此为她奔波,最后来促成我追随的事业,元慕青她应该感到荣幸。”

        秦越一把抓住了徐厉的衣襟,从牙关里挤出话语,“她是个人,还是个少女,你怎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欺辱她,你还是个人吗!”

        “从我进这后宫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人了,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完成潇月的事业,一定要~~赎罪。”

        徐厉平静的说道,只是他的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

        “你疯了~~疯了~~解药呢~~春药的解药呢!”

        秦越松开了紧攥衣襟的手,退后了几步,又突然醒悟过来,双手摸向了徐厉的袖口和腰带,徒劳的翻找着。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既决定放手去做,又怎么可能留下脉门,你大可以继续在我这浪费力气和时间,反正桃花雾可不是靠时间就可以熬过去,对于元慕青那种没有练过功法的凡人之躯来说,若是没有交合解毒,最后无非是口鼻流血而死罢了,到时候我也就只能以元慕青与同事起争执最后被人失手砸死的结果处理了,就算是昭妃为了区区一个宫女来司礼监闹,也没有什么结果的。”

        徐厉冷冰冰的看着秦越,“王公公前几天刚巡视完后宫,又回去照顾皇上了,在这里,除了皇后,身为副总管的我就是明面上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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