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迟疑一下,上前道:“小松,我家跟你的关系还算可吧?”
“就解娣,经常帮你打扫卫生,洗衣服,一般人我可舍得让人这么使唤。”
罗松面无表情道:“阎大爷,如果你再这么绕来绕去,我就走了。”
“再者说,上次开了会后,你们不是严禁解娣来我家了吗?”
“这段时间,我也没再使唤她了吧?对了,我这不叫使唤,我给了糖的。”
“另外,打今年以来,解娣还在我这儿吃了不少白面和肉呢!”
“你不要三句两句,言里言外,就总是觉得我好像占了你家的便宜似的。”
“说实话,以我在院儿里的群众基础,只要放出风去,大把人抢着给我干活。”
“还有阎大爷,做人要大肚,上次罚你的款,那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
“当初阎大妈把瘟鸡拿到院儿里来拔毛,这事儿太不地道。”
“要是闹到街道和学校去,以当时的群情激奋,能把你工作搞没了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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