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头没脑的横冲直撞,早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秦淮茹轻叹了声说:“我有什么好装的,本来就可怜。”
“我死了男人,上有婆婆,下有孩子需要抚养,还要挣钱养家。”
“我一个妇道人家,身上压着这么重的担子,就很可怜。”
贾张氏暗道佩服,她这媳妇儿天生就会装。
那双噙泪欲滴的双眼,轻轻那么一勾,小嘴儿微微一瘪,就跟哭似的。
反正让她装,她是装不来的。
正要说话,就见秦淮茹刷地起身,下了炕去。
“你又起来干嘛?不睡了啊?”贾张氏疑惑道。
黑夜中,秦淮茹脸色发烫。
刚才她洗了几遍,没想到还有,倒不好开口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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