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易中海和何雨柱,则远远的退到人群后面。

        两人现在都是戴罪之身,扫了几个月厕所后,均磨掉了些傲气。

        尤其是何雨柱,家庭的重担、工作的不顺心,让他几乎就要崩溃了。

        他一个大厨,多傲的一个人啊,从来没扫过这么久的厕所。

        偏偏他心里有

        气,却也不敢辞职不干,再闹脾气。

        因为只要他敢离开轧钢厂,别的地方也很难再找到工作。

        这年头的工作都是国家的,带着污点离开轧钢厂。

        哪怕他厨艺再好,也是没有哪个单位愿意接收他的。

        “易大爷,我想等关饷后,亲自去求罗松。”何雨柱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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