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需要他这个顶梁柱,要不然日子过不下去。”秦淮茹道。
罗松颔首道:“知道就好,别起什么歪心思。”
秦淮茹心里一惊,趴在他胸膛上。
表面若无其事,用手画关圈,背嵴却直冒冷汗。
怪不得聋老太太常说罗松猴精猴精,一点儿也没说错。
她才刚刚起了个念头,就让罗松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毒妇,没那么坏心思。”秦淮茹狡辩道。
如果棒梗的岁数再大些,为了儿子的前程,她或许会有想法。
但现在嘛,也就念头升起,不会真做什么。
一根烟抽完,罗松把探头熄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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