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张文叹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女儿越是懂事,他对于昨天的事情就越发的愧疚,自己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人,哪有正常的父亲用自己女儿的贴身衣物自慰的。
“对了爸,以后洗袜子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您每天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在这种是是上给您添麻烦。”张彩灵喝了一口稀饭,想起来了这件事,就提了一嘴。
“啊~~~,嗯,没事的,我也是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你袜子没洗就扔在了卫生间,我顺手就给洗了,这算不上是什么事,你爹我还累不着。”这一问可把张文吓了个不轻,还好女儿看样子应该是没发现什么,心里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捏了一把汗,日后再不能做这样的事了。
张彩灵见父亲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看看时间快上学了,她匆匆地巴拉了几口食物,抄起书包就出了门。
张文看着女儿忙不迭的样子,微微摇头,也三下五除二吃完饭,收拾了餐具之后就出门上班了。
日子还是像以往一样,好似没有任何地改变,张文每天没日没夜地工作,张彩灵也废寝忘食地学习,父女俩的交流日益减少,张文因为心里压着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儿亲近,就这么过起了合租一样的生活。
债务还清还是遥遥无期,人到中年,张文的精力也大不如前,最近的工作总是被批评,回到家里又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他没什么排解的渠道,喝酒和自慰就成了张文为数不多的发泄途径,但是人最怕食髓知味,自那一日之后,张文就感觉自己打手枪总是缺了些什么,每次射出来也不是很尽兴。
他很清楚的知道到底是缺了什么,但是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直面自己心底的欲望,然而欲望是不承认就没有的吗。
终于,忍耐了一个多月之后,他还是再一次踏入了欲望的深渊。
那天张文因为自己的疏忽搅黄了公司的一个单子,直接被领导毫不留情的痛批了一顿,直言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张文唯唯诺诺地道了好久的歉才保下了这份工作,上司让他停职三天回家反省,写一份万字的检讨出来才算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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