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后话,是在我真正碰到那个爱着的那个人之后才想清楚的。

        这几天跟父亲睡在一张床上,有些小激动,但不适应的地方倒是也不少。

        一来自己单独睡惯了,身边突然有个人,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最明显的,就是父亲的呼噜声,原先隔了两层墙,知道有点动静,谁曾想这会儿自己躺在他身边,那呼噜声简直了,我要是比他睡得晚,那就遭了罪,声音大的我根本睡不着,只是只要我刚想起身,他就能感觉到,又会一把把我拉到他的怀里,轻拍着我的肩膀哄着我,可就算这样他也比我又能更快的进入梦乡……

        这倒都是小事,不过一个月我也就习惯了,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墙上挂着的那张父母的结婚照,照片还是黑白的,父母都穿着白色的衬衣,父亲是大平头,年轻时看着也不帅气,不过也显得文质彬彬的,母亲留的是齐耳短发,眼睛简直跟大哥一个样,满面幸福的微笑着,我一看到她的笑容便觉得心里发颤,我心里对父亲的那个疙瘩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但对母亲我心里实在有些歉疚,这种歉疚一旦翻腾起来我就郁闷的心里发塞。

        第十天的时候,我的月事终于过去了。

        这几天我能明显感觉到父亲的憋闷,尤其是每天醒来时父亲的肉棒硬着顶着我的屁股,我偶尔会调戏一下,父亲就会把我吻的上气不接下气,说是过几天就要我好看。

        今天我提早关了店门,回家做好了晚饭,炒了一份黑木耳炒腰花,做了一份牡蛎油蛋熬豆腐,进浴室好好洗了一个澡,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玩着我的新手机。

        那时候手机也算是新鲜物,我给大姨打了一个电话,本来就是想说说我的手机号,不曾想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主要是因为进货的事,我的成衣店进货都是大姨帮着,大姨现在想着让我把这活接过去,本来嘛,大姨年纪这么大,也是应该我去进货了,这两年也大体知道了流程,想着以后也该我去忙活这些事了。

        父亲回来之后,看到桌上的菜便露出微笑,我有些脸红,张罗着两人吃完饭,洗刷完之后倒是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大哥的电话这此倒是没跟我讲,直接就要跟父亲说话,这我倒是有些奇怪,自从母亲走了之后,大哥因为当年母亲的事,一直生着父亲的气,一年给家里打不了几个电话,还每每都是我接才能多说几句话,这次直接找父亲我就觉得一定会是有什么大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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