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精液都射到了肚皮上,衣服自然更是避免不了,我抱着他的头,抚摸这他的身子,虽然心里面和身体都是不上不下的,但也能觉得很是欢愉。
这种情绪上的释放跟肉体的释放一样重要。
那年夏天我除了干活时一直穿着裙子,我跟小启现在除了我的内裤算是全身都赤裸相见了,但夏天之后,他就要上高三了。
他的成绩一直那样,班里十名左右,这个成绩父亲说是考不上太好的大学的,于是父亲便想了办法,托人到另外一个市里的重点高中,花些钱让小启去借读,小启一开始强烈反对,那所高中是半军事化,一个月出来一次,很是艰苦,但学生成绩是真的好。
他的理由是不愿跟同学分开,但我知道他还有别的想法。
但是父亲最终还是花钱把事情办好了,小启虽然郁闷但也没什么办法,去的前一天到了我的店里,跟我腻歪了一个多小时,我给他撸出来两次他才满意。
他这一走,家里面只剩下了我和父亲,这两年我一直把精力都放在了小启的身上,对于父亲其实没怎么关心过,也许下意识里父亲还是那个可以作为我依靠的父亲,而不是需要我去关照的父亲。
自从母亲走后,父亲脾气秉性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以前的他在家里虽然严厉,但说笑无忌,也算开朗,但母亲一走,便开始变的沉默寡言,尤其是母亲的忌辰,他更是显得忧郁。
他工作上仍然尽心尽力,但头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白头发,整个人看着也好像衰老了不少。
幸而体检时没发现身体有什么大病,大夫说应该是心情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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