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校长捋捋头发,“很多男人的隐私。也许有高小姐并不想看阿志的另一面。”
高荷夏不会听他的挑拨离间,“我只问一句,梅校长,阿志的死和你有关吗?”
“有关吗?嗯,怎么说呢?当然有关!在邹志邦娶了你之后,我可是天天盼着他出点事呢。确认他的死讯后,我开了一瓶好酒。可能是我咒死他的?呵呵。”
“你……”
“呱呱,对你我是百分百诚实的。我只是说出心里的大实话。”
“你别这样叫我。”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们再聊下去,我又会想做点什么了。”
的确要睡了,可是她不敢再睡那间客房。本以为明早就能走,可是现在还要在梅馆再住一周。
“我,我不想睡原来那间房了。”
“为什么?床睡不惯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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