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俩人会不老实,却还要被半强迫的支开,这种酸爽的心情一路上都伴随着我。
这里的晚上同样没什么商店开门,我是走了好远,在路边一名推着小车的商贩那里才买到啤酒。
从带冰块的塑料桶里掏出几支玻璃瓶的啤酒,我用塑料袋一兜,拎着就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后站在走廊里我面红心跳,不是累的而是兴奋的,期待门后妻子和郝高俩人又会给我准备什么节目而性奋。
“嘀”刷开门后,我拎着啤酒走了进去,虽然小心翼翼的,但是玻璃瓶碰撞下还是叮叮咣咣的。
“唔!唔!咕!呃呵!呃咳!”干哕吸吮的吞食声在里面响个不停,我快走几步完全进入房间。
照相机放在床上,显示屏上还是我走时那张乞力马扎罗山的照片。
关婕跪在地上后背对着门外,头埋在坐在床上的郝高两腿间,双手也在前面动来动去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郝高土匪头子一样坐在床上,双腿大幅度的分开,灰色的工装裤脱到膝盖以下,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关婕的头发,一起一伏的往裤裆里按。
“唉!孙哥回来了。”郝高又是正对入口,我一进来他就拍了拍关婕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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