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前将她扶着,想了想,靠近一点拦腰将她抱住,轻轻把她头压向我的肩窝。

        “冷静一下,妳五点来的,小护士六点才到,我们还一起上楼的,她压根没见到妳。我说的是昨天的事,年轻人关注热搜,看过我们的信息,住院时被她认出,婉转拜托我向妳要签名,小姑娘来上班自备了海报,拿药回房妳也见着我拿回一个卷筒放衣柜内!外头只会以为我一人在睡大觉而已!”

        我这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向她讲了一遍。

        “真的!”

        “千真万确,秦院长特别交待的,不许医护来打扰我,只要我乖乖“住院”,晚上记得回房就可行!怎样?很刺激吧!像不像昨天凌晨,在陈平面前……”

        “停,别说了,太丢脸了,让我…感觉…像一个……荡妇一样,都怪你!”

        云汐意识到有点失态,俏脸红的越发厉害,螓首埋入我胸膛,贝齿轻咬着我的肌肤:“坏蛋!”

        “这样,妳误以为外面有人,又或者在老公面前,怕人随时醒来或进来,那般生理上的冲击,特别的酥麻,回想一下,这几次带给妳的,是不是前所未有的愉悦?感觉也特别的兴奋?”

        女人这种屈尊身份的依恋表现,特别令男人带劲,从一开始受到惊吓,慌乱,慢慢变成了主动索求,最后全身投入,陷落发骚。

        “兴奋个头,你这个家伙,就会乘人之危,还…还不是满足你们这些色狼,便宜你们这些臭男人,我可是紧张的要死,坏蛋、坏蛋、大坏蛋……”

        云汐挣开棉被,边骂我坏蛋,一边用小手拍打我胸膛,直到她拍累了,感受她那情绪已爆发释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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