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贞儿软舌的侍候下,堂叔下身那条原本垂软的黑色肉屌,正一点一点的变硬长大,慢慢地举起头来。
“唔……舒服啊……舌头……伸进去洞里面舔……还要用你的手……来摸我的蛋蛋……”
贞儿轻轻哼喘,小嘴更深埋入堂叔的股缝,玉手伸到前面,纤纤葱指轻抚着堂叔饱满的卵袋。
只见堂叔如猪般四肢着地的肥躯强烈抖颤,仰直脖子发出难听的嘶吟:“啊……好棒……喔……怡贞可爱的小舌头……好像有一小块……钻进肛门里了!好嫩……好烫……酥酥……痒痒的……噢!肛门要融了……怎么……这么……舒服……”
我发出不甘心的闷吼,那些在台下观赏的乡亲,看到连眼睛都忘了眨,有人猛吞口水、有人则是看到直张着嘴、猪哥涎流下来都还不自知。
贞儿柔软的手心和纤长的葱指,来回轻抚着堂叔鼓胀的卵袋和硬举的肉棒下腹,可能太过于刺激,堂叔忽然浑身一阵冷颤,竟然就射精出来。
他舒畅却又不甘心地喘号,大量的浊精一注接一注地从马眼喷出来,洒在已经脏掉的白色床褥上,足足射了几十秒,才五体投地趴倒在床上,肥胖的身躯犹自不住喘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台下有人忽然出声,大家将视线转向出声的人,是一个穿着背心短裤、肌肉精壮年轻小伙子,他憋到脸都红了,裤裆还高高隆起,彷佛鼓足了勇气,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也想……想要那种服务,可以吗?”
被箝口球塞着嘴的我,愤怒又悲哀地闷吼,但根本没人注意到我的抗议。
“当然可以啊!请上来吧!”那可恨的医生“大方”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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