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空间里,脸颊被两侧的软垫挤压,她嗅到隐约的气息,不像烟草,不像酒气,清爽干净,类似漱口水。
她潦草地系好锁扣,坐上后座。
手指在后背搜索,宽阔的地方,没有一寸能让她握住。
“坐好了吗?”他问。
“嗯。”
最终选择了他的肩膀,简牧晚握住。话音落下,一阵飞驰的风拽住她的身体,向后。她心里吓了一跳,手上被迫抓紧。
薄薄的棉质布料,宽且坚硬的骨骼在她掌心,指腹收拢,按住他躬背时绷紧的肌肉。
漫长的五分钟。
酒精效力下,心脏狂跳,在胸腔和喉管间徘徊,让她又生出想吐的感觉,难受之余,她还要分心紧张,用力攀住他的肩膀,防止被甩下后座。
以至于下车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费劲地把头盔脱下,快速丢给他。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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