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是个温善之人,对父亲也是一片真心,只望上苍有眼,能留下一线生机,让父亲与她再会。
路途遥远,父亲千万珍重,有什么要儿子办的,请父亲寄书吩咐我便是。”
“父亲,腊八时顶撞您是我不对,儿媳不孝惹您生气,已经知错了。
父亲大病未愈,就这样出远门,儿媳实在放心不下,我这儿有几株百年老参,让青黛带上,平日饮食中加少许,给父亲补血养气。您别见疑儿媳,请一定收下才好。”
谢景修看看谢慎夫妇,心中满是舔犊之情,不再计较他们当初那样和他作对,温和一笑收下了长媳的心意。
“父亲,我会好好读书考个功名等您回来。”谢衡也不甘落后,但他不愿意说违心的话,老头再伤心,他也不愿娶亲。
“记住你说的话。”谢景修也不去苛责幼子,在他肩上轻拍两下算是与他和解了。
“绥儿大婚在即,不能因我离家就拖延不办,父亲不能为你主婚,是我未尽人父之责,委屈你了。”
谢景修在几个孩子中最喜欢这个女儿,对她也更温柔些。
“父亲,我也觉得阿撵应该没死,关外地广人稀,您去了之后耐心些,仔细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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