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雁我是凝,注定要比翼双飞的呀。”她言之凿凿。

        “我喜欢爹爹,到天涯海角,我也喜欢爹爹。”她情意绵绵。

        “不会的!就算战败我也能带着表舅逃出来。爹爹的字写得有多好,我的轻功就有多厉害。”她自信满满。

        “爹爹,等我回来。”她说。

        都是谎话,一句句都是哄人的谎话。

        一夜一夜,谢景修彷徨于他们走过的花径书斋,仰望汉星,默观冷月,形单影只,在秋露薄霜里伫立至中宵,反反复复追忆她一往情深的甜嫩稚语。

        “爹爹说出口的话就一定要说到做到,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带我回来!”

        “您怎么还不过来找我呀,阿撵想家,求爹爹来接我。”

        她在信中向他哀求,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去接她。他自己亲口答应过她,会去找她,她不回来他就去把她带回来,都是他的错。

        “上穷碧落下黄泉,定是要把你抓回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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