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脸微微一僵,复又笑道:“有什么不行的,我倒要见识见识,字写得像蚂蝗跳舞的人,能画个什么样的春宫图?”

        谁蚂蝗跳舞了!

        颜凝气的要死,她字写得也没见得多差,只是比不上公爹谢衡谢绥这些天天练字的读书人罢了,何至于被如此贬低,看来老头不和自己吵一架就不痛快。

        这边谢阁老不再理睬一脸怒容的颜凝,蘸了调开的朱砂在她绵白的乳房上画出一朵朵艳红的梅花,又换圭笔点上嫩黄的蜜蕊,最后退开几步,对着赤裸的儿媳身上一副斜枝红梅上下细赏了一会儿,不甚合意之处再添补几笔,终于画完了。

        雪肤艳梅,劲枝娇蕊,丰乳纤腰,极尽妖娆。

        “阿撵,爹爹画好了,你自己看看喜欢吗?”?

        “爹爹,您画在我身上,我自己怎么看得清?我不用镜子怎么看?我不想看,只想要爹爹疼我,我饿了,要爹爹!”

        颜凝对公爹一边戏弄她一边风流自赏十分不以为然,一脸怨愤地只顾着自己求欢。

        谢景修也不生气,扬扬眉毛搁下笔,衣袂飘飘走到颜凝脚边转过身来,面对她折起的双腿和隐藏其后的下阴,双手抓住她两只靠在一起的膝盖一把扯开,从腿间由前往后扫过她胸腹上的红梅图,视线缓缓移到下阴顿住。

        “你不看算了,本来就是画给我自己看的,可以边赏红梅边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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