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爹爹就会早点允了我吗?”颜凝不太明白这里的区别,早不早说他们也是翁媳。

        “不会。但我可以让衡儿与你和离,给你再找一个你喜欢的好人家。你干干净净的,不必……不必与我这个老头子搅在一起。”

        “爹爹,你……”颜凝被他的话气得胸口发闷,又不敢和他吵架,泪水忽而就涌了出来,一边倔强地用手背抹泪,一边哽咽道:“我要生气了!我就喜欢您,您明明知道,还说这种话,我好气……”

        谢景修看她又被自己弄哭了,只好把她扶起来搂在怀里哄,“对不住,是爹爹不对,以后不说了。阿撵心意爹爹都知道,我也喜欢你。”

        颜凝气呼呼地把眼泪涂到他胸口,抬头质问他:“那你为什么还不进来啊,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哈哈,你说的对。”谢景修弄清了她下阴出血和异常紧涩的原因,心中云开月现,“你既是初次,难免会有些疼痛,只能咬牙忍忍,今夜破了身,以后就不会再疼了。”

        这一次他不再有诸多顾忌和忧疑,将肉茎重新插回牝穴,一分一毫往内推挤,颜凝忍着疼痛,终于吃下他一整根长枪,长吁了一口气,虚弱地对公爹微笑道:“以后我就是爹爹的人了,可不许再赶我走了啊。”

        谢景修也是莞尔一笑,“不会赶你走的,赶了那么多次,结果不也没舍得么?”

        穴内柔软却紧致,肉壁似有意识,蠕动着吮吸谢阁老的肉茎,被他剖开时不情不愿地摩擦蕈头,他退出去,它们又密密麻麻围上来缠着他绞着他不让他走。

        爱火情欲如同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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