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副好模样,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苍松翠柏,冰壑玉壶,其实里面尽是些磕牙的酸肉。
这吃的果子,长熟了才有点用处,没熟的还不如尘垢粃糠,不过是墙上泥皮,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
颜凝忍着笑低下头去,心里“呜哇”地一下感叹公爹这张嘴,阴阳怪气损起人来不在永嘉皇帝之下。
可怜的谢慎一句话还没说,就被老头子含沙射影地鄙薄了一通,句句都在讥讽他自命清高没本事没脑子没用不自量力。
现在再说什么道理都会显得他像个笑话,偏偏谢景修阴冷的眼神又看得他心里发怵,根本不敢扯开嗓子和老头子理直气壮地干一场。
愤愤地站了好一会儿,刚要开口说话,又被谢景修冷冰冰地一句给堵了回去,“没事就不要杵在这里碍眼,谢府没有你这黄口孺子说话的份,哪里来的滚哪儿去!”
谢慎虽有满腹圣人之道君子之德的大道理,却终究不敢当面和专横的父亲叫板,灰溜溜地败下阵来离开了。
但威武不能屈,想要用威吓迫使他放弃为谢府这些淫乱无耻之事拨乱反正,一景清名,那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父亲冥顽不灵,那他就去找颜凝的长辈来教育她。
谢慎隔日就递名帖拜访了荣亲王,把颜凝已经与谢衡和离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带着恼怒的荣亲王去谢府直接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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