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那副年青的肉体,几乎只是在展示着生物的交配器官向生理课上的PPT一样雪白丰腴的双腿大张着,只用极小幅度的微微的起伏。
有一种怕痛,但又没有停下的矛盾感。
如同一个保持发动机点火状态,却并没有开动马力的发动机器。
理论上第一次应该是很痛的,毕竟那是人身上最敏感的器官。
有血珠在不断的从那紧密的结合点慢慢的渗出来,向是一种故意造成的难以愈合的伤口。
小张好久才出声,“…这是…不是就是处女??”
老蔡,“好像…是……”语气中夹杂着种极不可思议又极惋惜的感觉复杂感,(那是个只看身体就会让人觉得极美好的女人)。
我也有些叹息,不知道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和这种角度。
而且是用这么一种面对着窗户街道的方式,她要么是心理极度的变态,要么是对身材极度的自信,或是兼而有之………
小龚忽然说,“我们这个病房是不是原来住着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