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过他很久,心里却不以为然。
到此时,却忽然发现自己才是最可笑的。似乎是到了自己身上才会发现,自己也一样会向只玻璃瓶里的苍蝇嗡嗡叫个没完。
波的一声突然响起,向是什么大东西硬挤进了满是水的小容器的声音。
镜子前尚在深思中的女人,身体猛的一震发出了,“呕!”的一声短促的闷哼。有种向日式剑戟片中比武中的武士冷不防被捅了一刀的闷哼声。
我刚刚在发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抬眼时,正看到那个家伙骑在林茜的屁股后面,它显然已经插进去了?已经把之前用过的套子戴上了,那恶心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插进去了!?
我甚至能想到那种恶心的场面,那些液体被挤出来的样子?
我心中一怒,这个王八蛋好像从刚刚开始起,变得更无所忌惮起来,居然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去强行作这种事。
明明说了不同意的事,居然也敢硬来。
它总在触她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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