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淡淡道,语气中已有一丝倦意。
“好勒!”
我坐到妈妈身旁,柳阿姨一脚油门载着我们朝家里离去。
一路上略有颠簸,妈妈静静地倚坐在车子后排的皮质座椅上,她的双眼轻轻合拢,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微微颤动,似乎在睡梦中也在对周遭事物进行严格掌控。
她的面容端庄冷艳,如同一朵阴暗中盛开的百合,优雅而孤傲。
鼻梁挺直而精致,唇瓣涂着淡淡的玫瑰色唇膏,即使是在安睡之际,那唇角略带傲意的弧度也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她不可侵犯的权威。
薄薄的一层细密的绒毛在妈妈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若隐若现,那是酒精上升至面部血管时特有的娇艳,让她原本冰清玉洁的气质中添了几分异样的风情。
她的秀发呈自然的深黑色,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油亮色泽,发丝柔顺地垂至肩侧,偶尔有几缕在轻风的吹拂下轻轻飞扬,扫到我的脸上,像是妈妈在刻意的用小手撩拨我一般诱人。
能和妈妈相处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而且是妈妈醉酒的状态,这不禁让我撇着眼好奇的观赏起妈妈的醉姿来。
妈妈上身穿着一件高定版的深灰色正装,剪裁极为合体,将她那曼妙而成熟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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