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依妍过来交替义父,依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和义父简单的聊着天,我更是像做了一个梦,以前对我来说,这是个噩梦,但是现在,却感到无比的刺激。

        晚上义父照常过来接班,还跟我说,依妍的事情,她调查清楚了,是个误会,他强调了,依妍没有出轨,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否认他和依妍有过媾和的事实,只是他认为那不是依妍的出轨。

        住院期间,依妍妈妈总会在中午来送饭给我吃,而义父也会在家里把晚饭做好后给我送过来,我这段时间都不能行动,因为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依妍和义父轮流照看我,有的时候,这些事让我感想很多,只有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我才明白,他们是那么的好,依妍和义父都尽心的照看我,没有一点怨言。

        我甚至开始慢慢接受他们的乱伦,因为我阻止不了,也无法离开他们任何一方,一个对我有爱,一个对我有恩。

        有的时候感慨,爱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是哪一方。

        我被袭击这件事,原本是刑事案件,现在靠着某些人的强大势力,变成了民事案件,所以,会所方和我和解了,赔了我100W,义父也认为这个事情挺合理,他也暗示过我,鱼死网破的事情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我很不甘心的是,那2个杀手,还可以逍遥法外,义父也告诉过我,这里面的头头道道,不是我能理解的,只让我安心调养,有些人,你永远也得罪不起。

        两个星期后,我已经可以走路了,因为杀手没有下死手,我的腿也只是伤到了肉,没有动刀骨头,所以恢复的挺快,肋骨还有些疼痛,但是已经可以接受了。

        想到依妍和义父最近的付出,我特别的感动,特别是义父,在医院不能够很好的休息,而且我也知道他不是闲着的人,能让他照顾我2个星期,我真心感激他,我之前还想请个护工来照顾,但是义父坚决不同意,他要像自己亲身儿子一样照顾我,也好体验一下照顾亲生儿子的感觉。

        晚上我上厕所,已经没有让他搀扶我,看着他打呼噜熟睡,我没有打扰他,毕竟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照顾我,年纪大了,还是有些疲惫。

        医生这两天我也问了,我这个情况基本可以出院回家调养了,我也决定了,明天早上跟义父和依妍说一声,这两天就办理出院,在家里有电脑还能忙工作的事情,我刚进公司不久,就出这样的差错,领导虽然都过来看望过我,但我心里也觉得特别的尴尬,还想多为公司做点什么。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是被什么吵醒了,天已经亮了,我看了下手机,早上6点多了,每天我都会睡到8点医生来寻房,我小心翼翼的下床准备去尿尿,绕过帘子,看到隔壁病床上,义父不在床位上,我低头一看,这不是依妍的包包吗?

        我这才发现,厕所里好像传来声响,让我心脏猛烈跳动,我悄悄趴到门边偷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