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蘅脸上爆红,不住地用手扇着风企图驱散脸上的热意,一面又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愚蠢荒谬。

        从前她看话本的时候并没有看得很仔细,自然不知知这书的开头部分就已如此……挑战她认知的极限。所以,她根本是病急乱投医嘛!竟然试图相信谢怀谌能像文中的裴郎一样治好她!

        就算这话本子说的是真的,难道她会像玉奴一样见了他就没骨头想和他……嘛?

        这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不过片刻她又在心里哀嚎起来。呜呜呜只要能活下去,真要和话本子里一样也没什么的吧?反正一开始不是只要靠近就行了?她真的很想活啊……

        算了算了随便来个人都行吧。

        啊啊啊不行不行至少谢怀谌那厮不行。

        那就祈求上天保佑,随便赐她个长相俊美性格温和能治她病可以包容她的一切还不是谢怀谌的夫君吧……求求了,一定不要是他啊!

        这一日,知蘅将自己关在衣橱里许久,才散尽脸上的热意,长舒一气,重新将那本《惜花传》塞进书笥的最底层。

        她决定,她再也不要看见这东西了。一切就只是巧合而已,胡编乱造就是胡编乱造,她怎么可以傻到真的试图相信?

        反正她也活不长了,当务之急,是报复那捡了她日录不还的卑鄙小人,想办法把日录拿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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