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不重要。
呼吸的片刻。
皮肉被锋锐至极的白刃丝滑刺入的声音掩埋在金属落地的清脆弹声里,一场血腥的杀戮却因为动手人的无害而暗秘无声。
“哼!”
斐明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摸在她后脑勺的掌心骤然缩紧,手指勾到打结的白带,他下意识往后扯。
游鱼没有管脑后快要散开、摇摇欲坠的蝴蝶结,她的手又往前递了递,更深入几分。
直至尖锐的刺痛从心脏处蔓延开来,湿濡的血液争先恐后从指缝中渗出来,他好像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对不起。”女人看上去依旧秀净纯洁,她平静地道歉,仿佛动手的人不是她。
可随着她的话音落尾,手里的刀刃又在柔软的心脏里旋转了一圈。
游鱼可不想自己被反杀,即使斐明很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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