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痛意如蛆附骨,如丝如缕的痛意绵绵不断地从骨缝中钻出来,犹如阴雨连绵不断地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皮肉。
这种疼痛并不像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极致痛楚,它绵长细密,时时刻刻都在彰显着它的存在,与其说是物理伤害,不如说是精神攻击。
尤其是大脑,痛意如针般来回戳进来又戳出去,但那针是蟒针,粗长堪比棍。
身上泛着的绵密痛意每一刻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的意志,但凡换个人早就受不了咬舌自缢了。
可他一声不吭,仿佛这些痛意从未出现过。
哪怕痛到了极致,他也不过是像是安眠般沉沉昏死过去。
到了现在,他也只是迟钝地询问他人,他怎么了?
游鱼不能感同身受男人的痛意折磨,但她清楚男人的身体情况,被他这么一问,她倒是想起之前还没有来得及讲完的话。
游鱼语气寻常,却犹如阎王下令;“正常,如今你身体快要承受不住脑域崩溃的速度,各个器官加速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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