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的裆部早已湿了一片,妻子的身体开始禁脔,翘臀和大腿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下盘筛糠似地颤抖起来,我从未见过妻子有这样的反应,胡军以他惊人的性技给妻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的性爱体验。
生理上的刺激让妻子的心理也悄悄地发生了变化,羞耻心降低了,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几次看见,妻子在套弄胡军的大肉棒的时候,棒身或者龟头触碰到她绯红的脸颊,但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的反应,反而更加卖力地替胡军撸管,好像在回馈他出色的“口舌服务”。
在性爱方面,面对胡军和王仙姑,我和晚晴犹如两个无知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学生,他们随便露两手,就会让我们受不了。
想想这么多年,拥有一个人间尤物般的娇妻,却过着那么平淡乏味的性生活,我突然感到很不甘心。
又过了一会儿,妻子的娇羞的喘息声已经越来越明显了,而我也在艰难地对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射精冲动。
突然,我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妻子竟然在偷偷地亲吻胡军的肉棒,用小嘴啄一下棒身,又用两瓣香唇蜻蜓点水般地衔一下龟头,可能是尝到了龟头上面的腥臊味道,立马吐出舌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接着向四周张望,生怕别人发现了她大胆的举动,妻子仿佛一个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的小女孩,面对“恶魔的礼物”,既害怕又蠢蠢欲动。
想到妻子之前对于口交的排斥态度,我心里有些冒火。
我猜测是胡军高超的“口舌功夫”颠覆了妻子对口交的认识,下体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也让她理智渐失,进而萌生出大胆一试的念头。
也许是龟头的腥臊味道让妻子感到恶心的同时,也让她稍有清醒,她很快就停止了冒险的尝试,转而“一心一意”地给胡军的撸管,不多时,胡军的马眼里就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布满青筋的棒身,流到妻子如葱的玉指上,裹住婚戒上那颗象征爱情永恒的钻石。
终于到了“阴阳交合”的环节,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妻子已经被胡军的舌头逗弄得绵软无力了,一只手护住酥胸,另只手遮在胯间,被黑丝包裹着的下半身,撅着屁股,弯着膝盖,大腿并拢,小腿分开,高跟鞋的尖头顶在一起,双脚呈内八字的形状,这种不雅的站姿绝不可能出现在妻子的日常生活里,此时却透着一种我见犹怜的风情。
胡军有意让妻子面对着我,从她的身后将其搂住,由于妻子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加上她舞蹈演员特有的长腿,胡军只需要稍微分腿,他的肉棒就可以轻松地插入妻子的两腿之间,肉棒摩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响声,二十厘米的长度,轻松穿透妻子的大腿,随着抽送,硕大的龟头在妻子的股间时隐时现。
“别人都已经在你老婆身上忙活起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啊?”王仙姑突然用一种极其魅惑的口吻对我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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