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编不出合适的理由,陷入沉默,她本来就不会撒谎怕我自卑是原因,但非根本。
妻子故意隐瞒我和胡军在生殖器上的巨大差距,代表她已经开始介意这种差距。
妻子会不会因此而嫌弃我,进而厌恶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尽如人意的性生活?
这种担忧在温泉那晚之前是不存在的,因为我是妻子生命里唯一的男人,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况且妻子向来对性知之甚少,更没有什么要求。
胡军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他给妻子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我因此产生强烈的危机意识,变得疑神疑鬼,总怕妻子被胡军夺走,这也是我一直执念于要破除那虚无缥缈的“三角孽缘结”的原因——因为怕,所以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今天,胡军对我做……做那些事情,你为什么一直无动于衷?”妻子试图反击,却歪打正着,戳中了我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这回,轮到我哑口无言了。
过了许久,我试探性地问道“那……那你还会去参加“法事”吗?”
“参加啊,为什么不参加?反正也没人在乎我,我老公又那么喜欢那个仙姑,我怎么好扫了他的兴致呢?”妻子赌气地说道。
谁也没料到“夫妻夜话”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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