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佐铎的目光再次落到黛青身上,黛青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石朔风身上。那眼神里的含义,佐铎读的很透彻,因为自己也是这样看他的。
算了,佐铎轻笑了一下,注意力又回到了石朔风的代步架上,他觉得自己可以死心了,永远死心了,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家族大权攥在手里,他以前做梦都不奢望得到的自由和事业,现在全有了,一切都是美好的,美好到完全可以让他忽略掉某个遗憾,可以将那根扎在肉里的刺很完整的拔出来,这不是痛苦,是将美好对比的更美好的佐料。
石朔风被代步架逼着走了三四圈,最后实在忍不了,大喝一声,竟是徒手掰下了右手边的手杖,高举手杖对着套紧自己下身的代步架一通叮咣五四的捶打,直到代步架响起了蜂鸣,冒着火花停下来。
佐铎瞪大眼睛看着气喘如牛的石朔风,黛青看着汗流浃背的石朔风,现场一片安静。
石朔风动作很大的擦了擦鼻子,生闷气似的从被打坏的代步架里抽出腿,动作还踢踢打打的,跟小孩冲自己的学步车撒气一样,脚着地时还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幸好黛青眼疾手快缚住了他,但石朔风也没领情,很不高兴的把手抽出来,动作缓慢又艰难的冲自己病房的方向走。
“脾气变大了,”佐铎看着石朔风和黛青的背影自言自语:“越来越像个高等alpha了。”石朔风是有点被黛青宠坏了,要放以往他是万万不敢有此大逆不道之举,但是今天走到第二圈的时候,就开始有股无名火往外拱,而且越拱越大,也许是因为自己在外人面前丢脸了,可以前更丢脸的是自己也做过,也许是身上实在疼得厉害,可以前更疼的时候也有……总之气的原因不明,却依旧不耽误他恨的槽牙紧咬。
石朔风边生气边意外,自己怎么忽然这么大的脾气?
为什么?
自己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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