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了黛……深川?”石朔风脸上没有表情,但脑子里有个阴郁的影子在不断地翻涌。
霍克被他看的生出了些许惶然,声音不受控制的低了几度:“他死了,我现在就是深川。”
“你伤了他,对不对?”
霍克每多说一个死字,石朔风脑中的黑影就扩大一分,黑影里电闪雷鸣,充斥着他不能控制的纷乱因子,眼睛虽然看着霍克,但视神经传递到大脑的信息,却总掺杂着黛青那张惨白的脸,全是他最后抓着手腕又生气又悲伤的凄惨神情。
石朔风看惯了黛青冲自己发脾气下命令,看得越多越是安心,好像他的臭脾气就是一切安好的象征,相反的,他受不了黛青得冷静沉默,更别提临走时的样子了,石朔风都不敢回想,这只会让他气血上涌,冲的他两眼发黑。
“你见过他就应该明白他撑不了多久,深卓为了确保能够干脆利落,早就把救援队支到了更远的站点,他们没那么快赶过来!而且炸弹很快就会……”霍克还想对石朔风进行最后的游说,然而一只坚硬的胳膊揽到了他的脖子前,然后收紧了力道。
霍克所有的话,连带呼吸被勒在了喉间,他的一只手得了自由,发疯的抓挠着这只胳膊,把它弄得鲜血淋漓,却丝毫动摇不了他半分,他又转去掰这只胳膊的小指,想以疼痛刺激他松开自己,石朔风咬紧牙关,任他掰断了自己的小指,依旧没有松劲儿。
很快,怀里的身体开始发抖,窒息的恐惧让霍克本能的反抗,血流不畅折磨的他眼冒金星,视线模糊,他用力踢踹,口中发出嘶嘶的,断断续续的奇怪声响,他不想死,他杀了深卓,杀了深川,马上乔路也要死了,他可以选择远走高飞,可以选择顶替深川继续活!
多好,真正由他自己主宰的人生刚刚起程,他不能现在死!
可事实却毫不乐观,他的生死不由他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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