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朔风肚子里有一团邪火,在仲先生的监牢里就开始烧,忽大忽小的一直延续到现在,此时夜深人静,追兵也没有,又没有什么着急的目标要实现,想必黛青那小紧穴也想他。

        此时不啪,更待何时!

        二人一般都是心有灵犀的,石朔风这边火急火燎的洗着战斗澡,黛青那边趴在床上心里也越来越不踏实,翻来覆去烙饼一样。

        最后他狠出了一口气,腾的一下坐起身,目光如炬的射向水声不断的浴室门,他刚刚下了个很大的决心。

        石朔风本想快点结束,可洗着洗着发现从身上冲下的水都浑浊不堪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碰水,于是两只大手开始在身上用力搓起来,心想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浴室浪费的时间等会儿在床上都补回来!

        他身上边洗,心里也不闲着,井然有序的把黛青日了两轮,正打算第三轮时,浴室门开了。

        石朔风惊觉惯了,第一反应是薅下喷头要当武器自卫,都顾不上挡。

        “是我……”黛青无奈的擦了把脸上的水。

        “干嘛!偷袭我啊!真是一点原则都没有!”石朔风松了口气,将喷头按回支架上,冲黛青一指:“我就喜欢你这点,来来继续上次那个姿势。”黛青看他一闲下来就没正型,气氛被破坏,到嘴边的话有点说不出来了。

        “还穿着衣服戳那干嘛,太不自重了,赶紧脱!!”石朔风一脚迈出浴缸,要帮黛青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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