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她恐怕会成为第一个被omega杀死的alpha,太丢人了……耻辱感超过了疼痛,深卓一手挡着脸,一手挣扎着摸向自己礼裙的口袋。
“砰————”
一声巨响在房间内炸开,黛青被冲的向后飞出去,二人立刻分开,在寂静中躺成了脚对脚的姿势。
深卓整齐的发髻已经凌乱,脸上一片紫红,紫色是淤青,红色是血液,完全没了刚才的威风和高贵,衣领也被扯得几乎露出了胸脯,但她管不了这么多,她必须抓稳手上的枪,毕竟性命比矜持贵重得多。
黛青躺在地上仰起头,看向自己的腰侧,他中枪了。
滚烫的血液正从并拢的指缝中间溢出,疼痛像是水怪,逐渐浮出水面。
黛青镇定的咬了咬牙关,疼痛很好,疼痛是危险的警笛,能带来理智,在它的作用下,黛青觉得自己不那么害怕了,虽然血液还在流,但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甚至还能走出去。
“你疯了……”深卓口齿不清的说着,牙齿也被染红:“你居然袭击你的主人!你失去了价值,我不需要你了,也不要那个残次品,你们都要消失,彻底消失!!”深卓像头愤怒的困兽发出咆哮,枪口直挺挺的对准黛青,说话间喷出了血沫。
黛青跟她是另一个极端,一改之前疯狂的举动,安静冷漠的注视着她,漆黑的眼中波光闪烁,让人想起夏夜的湖面。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和深卓不停张合的血盆大口,黛青忽然很想念石朔风,他们有一天一夜不见了。
一天一夜呀,在回忆中,他们自打相识就没分开过这么久,即使短暂的分离,也能精准的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有透视眼,只要冲着对的方向一望,就能看见对方,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