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复生,至少小虾去后有膏仔照顾,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穿着警服的胖大男人在香案前稍稍鞠了仨躬,又和年轻的寡妇说了几句,递上一封略显单薄的信封后,就朝三叔公他们那桌走了过去,人还没到,叫他的那位老爷子就给他让了个座儿,让他坐在自己边上,又给他倒了一杯南海啤酒,一面倒,还一面说着:“真没想到你会来,还想着就是个娃的事,你这副所长那么忙,没有时间呢。”
“嘿,蛋叔,瞧你这话说的,都是村里的事,怎么可能不来呢?”
黑胖的警官将警帽摘下,拿在手里扇了扇,没啥用,又喝了一口啤酒,才感觉稍微凉快了点。
“那是,那是。”二叔公赶忙点了点头,四叔公也是在旁边说道:“狼仔没问题,再大的官,也是咱们下山村的人,也姓谢,跑不了!”
黑胖的警官憨厚一笑,又看了看还在回礼的小寡妇,“看起来,阿娣的气色不太好啊。”
“嘿,没事,今天晚上就能好了。”二叔公继续嘴上没有把门的说着,话刚说完,就被坐在对面的四叔公踹了一脚,“说什么呢?”
“阿狼啊,伍仔他们的事多亏你了。”旁边的三叔公也假装没听明白的说道,叼着烟,和这个小辈比了比杯子,算是敬了敬酒的喝了一口。
“嘿,都是村里的事,说不上什么,同宗同姓的。不过,蛋叔,舟叔,不是我说,你们也得管管年仔和伍仔了。几个仔子,火气那么大,石塘那个六仔的脑袋都被他们打破了,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儿才把事情压下来,这要是还有下回。”
“是,是,是,我知道,我昨天刚揍过那个小崽子,这小畜牲,什么不好学,偏学人家打架?”四叔公赶紧一阵点头,老脸发红的说道。
“嘿,你不知道,就为他们打架这事,我也揍过我家那畜牲几回了,棍子都打断几根了,就是不长记性,以前还好点,最近,一个月能打三回,岛上几个村子的仔子都打遍了,这钱赔的。我就纳闷,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种啊?我当年怎么没这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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