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这么重?”我本来想用公主抱把她弄进房间,可惜试了一下,居然没抱起来……只能还是背着她往卧室走。

        卧室里就干净的多了,我把她放到床上,按她的指示找到了医疗箱,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我,也只能在旁边看着她自己弄,顺手帮点小忙,比如脱衣服缠绷带什么的……

        男人婆从来没把自己当过女人,当然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只不过把性当成吃饭睡觉一样,也不挑食,想要了,随便谁都可以。

        一般来说,以她的身材长相和性格,很难博得男人青睐,但是男人本来裤腰带就松,加上她又有神奇的按摩手法,所以从来也不缺这方面的资源。

        在我面前脱个精光上药,她没有哪怕一点的害羞,就像我是个透明人,她看不到一样,我跟她接触也挺久了,培训的时候朝夕相处,只把她当个工具人,现在把她当兄弟,也没任何不自在,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帮她拉着绷带,在乳房和性器之间游走却视而不见。

        这就像妇科男医生,见多了女性私密部位,麻木了,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反应。

        当然,我想这也仅限于那些颜值、身材、皮肤都不咋地的女人,换作一个神颜、丰乳肥臀的白嫩少妇,该起反应还是照样起,勃起的程度恐怕比常人更甚,没对比就没反差,把平时因见惯而潜藏起来的欲望,一次性爆发出来。

        处理完伤势,男人婆靠在床头休息,我点了根烟,望着她幽幽说道:“现在可以说说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在我卧室抽烟,出去抽完了再进来!”男人婆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我走到客厅,猛吸了几口烟,然后掐掉,返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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