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守亮把钥匙从门锁上拔下来扔到门厅的小竹篮里,重重关上门。
他径直走到冰箱前,希望自己还没喝完啤酒存货。
好几天都没采购了,这个家越来越像酒店。
陶守亮从孤零零的架子上拿出最后一罐啤酒,拉开环扣,仰头迎接冰凉的液体。
酒精的酸爽滑过唇齿,灼烧着喉咙,一路来到肠胃。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提醒他朋友圈正热热闹闹聊着某个热门话题。
他们刚刚追捕并押解一个逃犯回来受审,过程谈不上艰难,但也耗费了小队一个星期时间。
逃犯是位小小的粮食局长,当了五年的官儿,贪了整整两个亿。
他藏匿在一家边境小镇的农舍里,等待偷渡出国的汽车接他奔向自由国度。
当陶守亮确认他的身份后,直直向他走去。
陶守亮仍然忘不了那张面孔,先是疑惑,再是惊讶、恐惧、惊慌、绝望,然后转身向相反的方向撒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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