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我不是玩的挺高兴么!”魏寒顿感亲切,心情也轻松很多。

        “那可不一样,最近好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杨槐边问,边朝她手里塞了一杯酒。

        杨槐在消遣她,谁都不会相信魏寒做错事,她的生活井井有条,工作中规中矩,经手的每件事都能一丝不苟顺利完成。

        魏寒白她一眼,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工作有多忙,别拿我逗趣了!”

        “你明明知道我们没在说你的工作,而是你的生活。和你比,我俩生活太无聊啦!”杨槐倒到魏寒身上,呵呵直乐。

        魏寒没好气地回道:“说的好像你俩名字没鬼似的!”

        “你比梅瑰和我厉害,你可是姓呢!”梅瑰嘻嘻一笑,啧啧说道。

        “一切如常,我好好坐在这儿和你俩泡吧喝酒就是证明。”魏寒不认为自己多厉害,只是小心罢了。

        “好吧,亲爱的魏寒女士!难得有你加入我们,大家今天喝个痛快啊!”杨槐笑眯眯举起杯子,示意三个人碰杯。

        魏寒有些激动,只用一口就将杯子里的酒闷到肚子里。辛辣的味道充斥鼻腔,火辣辣划过喉咙。

        “哇,今天我们魏寒不太一样啊!”姐妹俩敏锐地察觉出魏寒的不同,戏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