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你,就送你一句话,一切顺利!干妈没说,都是我自己想的啊!”
唐逸笑着,打了个“恩”,看着渐渐淡去的可爱头像,唐逸慢慢靠回了座椅。
第二天各大组分组审议人事提案时,出乎意料的,最容易出问题的东北组唐逸和田江都高票通过,同样两人都高票通过的还有解放军组和西南组。
而田江,在华北组也高票通过,在中央部委组同样顺利涌过,但在华东和西北、中南均被卡住,尤其是在西北和中南,反对票高达百分之七十到八十。
唐逸呢,除了在华北组以微弱优势通过外,在中央部委组、西北组和华东组都获得了相当高的支持率。
听闻投票结果出来,最失落的莫过于谢文廷,如黑说华东是皖东和唐系的大本营,是其稳固的票仓,就算出于团结的目的唐万东唐逸等作了大量工作但田江还是未能通过在大家意料之中,毕竟没有高票反对,说明投团结票的很多。
那么唐逸在西北的高票通过和田江在西北遭到的冷落则给了谢文廷最沉重的一击。
他属于西北组,但偏偏西北组唐逸高票通过,田江却在西北被卡住。
“西北刘”,唐家的那位亲家,可能是本届最后一届担任局委,老皖东,马上快退下去的人,这几年一直波澜不惊韬光养晦,在最后时刻,这位老人却展示了其在西北不可撼动的地位,不要说谢文廷,想来,近些年开始苦心经营西北的学院一系都处于极度震惊中。
夜色朦胧。唐逸默默品着茶,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气度沉稳的老人,宁北自治区党委书记刘景阳,也就是唐欣的公公。
“刘书记,明天还是要作作大家的工作。”唐逸知道,自己一些票同样是学院领袖人物做工作而来,是团结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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