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河看了唐逸几眼,微微点头:“防微杜渐,市长,这件事你一定要妥善处理。”

        唐逸点头,孙玉河又看向其他副书记:“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齐茂林几个人都不吱声,孙玉河就宣布散会。

        唐逸看起来若无其事,其实。

        却是头疼得紧。

        这篇文章无疑像个金箍,牢牢的戴在自己头上,随时会被人念起紧箍咒,这些退了的老干部是最不能得罪的群体,老干部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但有些老干部也最为较真,对社会上一些现象看不惯后往往口诛笔伐,现在自己好像就遇到了一名顽固保守的老干部,而且看情形,这位老干部还很有些影响力。

        坐在客厅沙发上,结束了与金向阳的通话,果然,金向阳对这篇文章一无所知,唐逸就又拨通了《辽东日报》副总编方士仁的电话,以往唐逸有想发在《辽东日报》上的文章,都是直接传给方士仁。

        唐逸问起时事杂谈上那篇文章的作者,方士仁就是苦笑连连,说:“我也正头疼呢,稿子是总编亲自送到时事杂谈编辑组的,我可真不知道那文章是谁写的。”唐逸放下电话,就是轻轻叹口气,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接着就感觉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住了自己的大手,睁眼,小妹白衣似雪,坐在自己身边,关切的看着自己。

        唐逸苦笑:“唉,最近真是焦头烂额的,老公,可是遇到难题喽。”

        小妹没有吱声,只是用力握了握唐逸的手,唐逸就笑:“来,让老公欺负欺负!”刚想借着自己地“可怜劲儿”占小妹些便宜,手机却又很突兀的响起来。

        唐逸无奈的接起电话,刘飞痞里痞气的声音响起:“唐市长?是唐市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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