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子孙尸体挂在脸上的冰冷触感,研也发出泣血的质问。

        “你!你这个恶魔!究竟还要做到什么地步!男人的精子在你眼里就毫无价值吗?这可是你们男朋友的子孙啊!怎么狠下心能够这样随意玩弄的!正常来说不应该把这些精子们纳入小穴,喜悦地受孕,再慈爱地养育共同的子孙吗?你的心里难道没有一丝人性吗?!????”

        听完金也所言,白不以为意地嗤笑两声,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回答道。

        “哼哼!别误会了,装在丝袜里的这些垃圾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我们愿意,你这具身体随时随地都得跪在地上献出这些你自认为价值连城的劣质精子!我又想请问了,用能被脚踩出来的这些精子受孕,生出来的难道不会是比你更恶劣的足袜控变态吗?要优生优育啊明不明白!这些劣等种能在临死之际取悦我,就已经超额实现人生价值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替他们感到不满呢?嗯?”

        用轻佻的语气驳回了金也的质问,白将丝袜贴在他的脸上,隔着精子拍了拍金也的脸,让他清晰地感受道子孙被无情压死触感,嘲笑着除了耍嘴皮子外什么都做不到的无能少年,白丝小脚愉快地挑起瑟瑟发抖的肥硕卵蛋,轻捻玩弄着阴囊里鲜活悦动的新生精子们,无情地打击着金也已经被碾成碎渣的自尊。

        “恶魔!这样我就更不可能把精子交给你了!这具身体也是!只要还在喘气,我就一定要让你在胯下臣服,今天所受的耻辱,我定加倍——”

        “白~??做得有些过头了吧?不是说好要先让他舒服的吗?你这样刺激他,后面不就更——哦?你是这么想的吗?呵呵呵~那就照你的办法来吧……”

        金也的怒骂话被姐姐打断,恼火地挺腰想要摆脱肉丝小脚的安抚,却被妹妹的玉足夹住卵蛋来回搓捻,下体传来痛并快乐着的复杂触感,强迫金也静下心来下来专注压抑性欲以免屈辱滑精。

        刚想稍稍责备一下玩到过火的妹妹,清就在白的示意下发现了金也在剧烈情绪波动下会分心导致短暂放松对精关的控制这个弱点,随即对妹妹的想法心领神会,准备配合白丝小脚发起进攻,榨出午后的第一发精液。

        左手扶在金也胸口,右手把装满精液的黑丝避孕套按在金也脸上,像是和面一样将精子们搓上五官羞辱金也,妹妹的两只小脚也展开行动,把卵蛋夹成跟阴茎竖在一条直线上,粗暴地大力碾动,同时刺激起金也的大小头以分散起他的注意力,为清的丝足提供了榨精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