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精渍丝袜抽脸凌辱的金也爆发出骇人的怒气,像是要用眼神杀了白一般瞪视着这个残忍的刽子手,被绑住的四肢也开始剧烈挣扎,想要逃出束缚,制裁这个随意玩弄宝贵精液的淫荡女人。

        看到金也终于做出激烈反抗,白的脸上浮现出小恶魔般的表情,将黑丝精袋扔在金也的胸口,左手拎着白丝小腿袜,右手捧住兜满精液的袜筒,像是捏水球一样,把载满精子的袜尖贴近金也鼻尖,在他眼前玩弄起被束缚在袜腔中的可怜精子们。

        纤细玲珑的五指陷进白丝精球,拎着袜口的左手松开袜口,将精子们的重量全部释放在右手之上。

        白像是在称重一样掂了掂手中的精球,脸上挂起不屑的表情,仿佛在嘲笑精液的质量,质疑着男人最引以为豪的性能力,五指则波浪般脉动,盘弄起被束缚在黑丝中的无助精子们。

        在白玩弄丝袜避孕套的期间,从刚才的抽脸碰撞中壮烈牺牲的数万精子透过丝袜的网眼渗透到白的掌心,玷污起了白皙如玉的娇嫩小手。

        把玩了十几秒,确认自己的手上已经挂满金也的子孙尸体后,白拎起精囊,将染上白浊的手掌展示在金也面前,炫耀似的挥了挥手,将精子们的惨状烙印在少年的内心深处。

        随后,白的五指慢慢并拢,在金也面前用慢动作握拳,像是液压机一般无情地碾碎了挂在手上的残余精子“噗呲——”

        几缕残精从少女的指缝中无力垂落,细细的淫丝仿佛在做着生命最后的挣扎,却没过几秒就彻底断线,淫白色的精水就这么啪嗒啪嗒滴落在金也的脸上,仿佛是子孙流下的绝望泪水般冰冷刺骨,彻底粉碎了少年高傲的自尊。

        在刚才白玩弄精子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拼命挣扎,却被裤袜死死束缚,无法做出一丝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精子被妹妹当成消遣取乐的玩具,像是被小孩子盯上的蚂蚁一样在她的指尖遭到随意残害。

        白的施虐心好像永远都不会得到满足似的,贴近金也面前的小手反复开合,玩弄起挂在指尖的粘稠精子,无数条淫丝被拉起又断开,在绝无助的少年面前循环播放着残害精子的绝望画面,直到手中的精子已经无法再拉出细丝,白才将被握拳压死的精子尸体悉数涂抹在金也脸上,用手拍了拍少年沾满精液的面颊,再度拎起丝袜准备处决下一批元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