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被白直球羞辱,失去高光的金也都只是摆出滚刀肉的态度,彻底摆烂任,由姐妹玩弄,反正大不了就是射到昏厥被送进医院,以后再找机会趁两人不注意夺舍逆推就行了。

        “怎么办,姐姐?(T_T)看他这样应该也问不出什么话来了,要不要直接进二阶段让他尝尝地狱寸止的滋味?”

        “不用担心,白,按计划执行,先温柔点,让他记住舒服的感觉,再用寸止来消耗精神,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只要不让他晕过去,总能破他防的!(`?′)Ψ”

        双胞胎互相耳语商量计策,决定实行糖与鞭子的计划,恩威并施调教二弟。

        此时,挺着几把无聊地望着天花板愣神的金也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十个小时里,他将体验到比地狱还残酷的快感处刑……

        Round2——足交审判套上一双白裤袜防止精液突破黑丝鸡鸡套染脏双腿,白背对巨根跨坐在金也的腹肌上,两只小脚探向身后,夹住棒跟的同时托起两颗被折磨到红肿的可怜卵蛋,十趾来回摆动,轻柔按摩起被白丝勒住无法归巢的卵蛋兄弟。

        两颗硕大笨重的软蛋就像是在少女的趾尖翩翩起舞似的,一上一下地交替晃动,小脚的冰敷触感麻痹了阴囊的痛觉,卵蛋兄弟就这么在白丝小脚的挑逗孵化下恢复了活力,一颤一颤地做起了产精准备。

        姐姐的肉丝小脚也一改刚才的顽皮态度,不再针对龟头发难,而是雨露均沾地游走在肉茎各处,不时用足掌刮过血管,足趾点按放松尿道海绵体,足跟盘弄龟头身,即使偶尔用整个足底刮过马眼,也像是挥舞绸缎般轻柔细腻,没有一丝嘲弄之意,仿佛在专心表演,供君王取乐的御用舞女。

        接受着四肢小脚的奉侍安抚,压抑的性欲被渐渐勾起,但为了证明自己仍有余力对抗双胞胎,金也死命压抑住射精的冲动,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嘴角扬起,仿佛在嘲笑双胞胎的足技不值一提。

        就这样认真奉侍了肉棒十多分钟,双胞胎仍未从金也脸上观察到一丝变化,仿佛现在正在被双胞胎全力刺激的是一根橡胶做的假阳具一样无法让他产生任何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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