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伏在钢琴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打颤,她强撑站起来着整理好衣服:“我先走了。”
顾淮舟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没说话,视线向下,落在钢琴盖上,等阮宁走后,他伸手在阮宁刚才伏着的地方蹭了一下,指腹上沾染着水光和白浊,他把手放进嘴里。
??精??液?是咸的,水没有味道,但是有一种阮宁身上独有的气味。
阮宁从钢琴房出来,回了教室。
许知知看到她,伸长脖子朝教室门口张望:“怎么就你一个人?”
阮宁拿起画笔,眼里闪过疑惑:“那该有谁?”
许知知视线重回画板上:“你走后,宋序臣就跟着你走了,我以为他找你去了,那我想,他应该会送你回教室的,原来你们没在一块儿。”
阮宁没说话,她垂下眼睫,像是在想什么。
许知知知道宋序臣没去找阮宁,倒是松了口气,她可不想那个男绿茶追到阮宁。
下午课程结束,阮宁回家。
门打开的瞬间,沙发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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