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男面色突然灰白,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我压低声音,刀锋在他喉咙上刮着。“你们干也干过了,玩也玩过了,最后你们放过她了吗?”
我用刀轻轻一拖,刀锋从他喉上划过,切开了气管,高个男的话声变成一滩血沫飞溅出来。
我最见不得有人虐待猫狗这些小动物,但对人却完全不同。
因为猫狗无辜而且没有反抗能力,而人生来就是有罪的。
我不想说自己是为那个叫白婉的陌生女人报仇,但他们那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应该得到报应。
以前学绘画时学的一些人体解剖,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我挑断了那家伙的四肢筋腱,然后理所当然地把他阉了,末了一刀切开他的股动脉。
我点了根烟,拿出手机,坐在橙黄色的夕阳下,拨通了颖颖的电话。
“喂。是我,”
“搞什么啊?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沈颖颖凶巴巴地。
“有点事。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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